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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国每天有3万份的「死信」寄送到这里,除了手枪、炸弹还有三只

2020-07-30 | 浏览: 6944

「死去的信」被装填在黑色袋中,近乎每天有3万份的邮件量,日复一日地递送过来。这幺高的「伤亡」,在19世纪末、20世纪初的美国似乎不足为奇。

华盛顿特区的邮政人员拣选出这些已「宣告死亡」信件,与那些仍有「生命迹象」的信件做区隔,而员工们的工作,包括揣测难以辨识的地址、填补模糊不清的寄件来源、及滤出邮资不足的信件,退还寄件人。

倘若一封信或包裹被诊断为「无可挽救」,职员会将其回收、将包裹内容物分类,并把一些较为特殊、甚至恶趣味的物品放置于小博物馆展出。早在1850年代,参观华盛顿特区的「死信办公室」(Dead Letter Office,DLO)和其附带的博物馆便蔚为风行。导游、着名作家都为其宣传,鼓励观光客前往退休金办事处、专利局,及邮政机构参观, 一展美国政府规模之宏大。

不同于赫尔曼·梅尔维尔在《书记员巴特子比》(Herman Melville Bartleby the Scrivener),描写职员给人冷漠、不在乎的印象,死信办公室的员工,似乎更较专利局的员工为友善、笑脸迎人。部分原因,也许来是员工组成是以女性为主,为DLO添了分温和的感觉。

1890年代,一位名叫Patti Collins女士因其「盲阅」的高超技巧而着名,也改变了那些意义不明信件的命运,使资讯不清的信件辨认度升高。邮政机构也因此倾向偏好女职员,认为女人较能胜任此职务,能够诚实、慎重地处理陌生人的信件。

这些死去的信,都有着无数种死因。有时是地址过于残缺破碎,甚至连Mrs. Collins也无法辨认其送达地,有时则是邮资不足,有些则没有解释为何一个一磅重、蛋形的鼻烟包裹没有被递送。而即使印花税票有清楚标示,寄件人有时仍会疏忽地址、邮票、递送地等相关资讯。

有时也会有管状炸弹、填弹手枪等「意外访客」,显然这些「粗心的」寄件人对邮政法不太在乎。1903年,死信办公室就收到一个锡製的穿孔容器,竟装着三只缠斗的响尾蛇!DLO职员后来找来「合适人选」来处理这几只爬虫类,用氯仿将牠们麻醉。起初,职员以为蛇已死了,便将蛇留在督导桌下。几天后,一个女客人上门,却惊见「一只缠绕的响尾蛇,準备要窜起攻击」,幸好一名男职员在关键时刻进门,立刻把手上的邮差包往蛇砸去。不久后,职员们决定把这只蛇浸酒保存,并送往博物馆典藏展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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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22年死信办公室堆放的物品。

未抵达目的地的信件数量也出乎意料地惊人。1882年,死信办公室每天得处理13600份死信与包裹,数量只增不减,直到20世纪初时,这些职员每天仍要面对超过3万份的死信(一年下来大约是1千1百万份)。

职员们都尽可能办认收件人、收件地点,或尽量寄还寄件人。只有在经历各种尝试挽救、辨识都无效后,他们才会将信件包裹拆封。倘若其中有钱,职员则慎重地记录,并将钱交予美国财政部。至于无法送达的期刊和书籍,则捐给华盛顿特区的慈善机构,而包裹中大大小小的东西则分门别类,保管一定期限,期限内没人领取,就一概拍卖。

由于DLO后来成为热门景点,展示越来越多特殊、有趣的遗留物,邮政部于是另外成立一间博物馆,好让DLO职员能够好好工作,不被成天上门的观光客打扰。

博物馆确切创设日期已不可考,但能确定的是,1870年代便设有一专门展示的空间了。这博物馆从来不是个正式、完整收藏的展示,但该却代表着历年来,数名无名的邮政职员所付出的辛勤与爱。各种的物品杂乱组合则讲述着邮政局的历史,也为历年被DLO拣选出来的奇物留下蹤迹。

1899年,邮政部将其运作部门移往至11街和宾州大道的旧邮政馆(该建筑至今仍在,而近期将变成川普饭店)。观光客们可前去看看政府部门工作,一探「盲读」的奥秘,并对着千奇百怪的物品惊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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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位读者曾如此描述博物馆:「与其说是所有东西混杂在一起,不如说是个当舖。」也有人形容这些奇怪东西的组合,是「马克白中女巫的大锅」。Montana Newspaper一位专栏作家则说,这就像是「疯人院病人的手工作品」的集合体。

这大堆头东西中,包含各式各样的手錶、珠宝首饰、婴儿服、手套、刮鬍刀、枪支、卡牌、玩具、玩偶、乐器、圣经、鼻烟盒、药品、乾果、骨骼、人的头髮,甚至还有「古老霉味」的水果蛋糕。第一眼看似是荒谬、特别物品的随机组合,然第二眼却似乎天造地设,犹若本该如此,比方说,要说一把展示中的左轮手枪是为保卫一旁的珠宝、戒指,似乎非常合理。

偶尔在参观同时,会有失主与其失落的物品上演团聚秀。1890年,一位绅士在参观博物馆时发现他的假牙,之前是为了维修假牙拿去给医生,没想到这一送便石沉大海。当然,假牙不见的这段期间,他早已换了副新的,因此这副假牙仍留在博物馆内展示,平时,也会有人前来「认亲」,证明遗失的珠宝、家庭圣经等物品是归他们所属。

除此之外,博物馆展示架上,也不乏一些恐怖、阴沉的元素。除了一些骷髅,1890年的报纸曾记载,有一「装着深棕色髮束的小信封」,信上写道 :「这里面装着我的头髮。Charles Guiteau.」这位就是于1881年刺杀加菲尔德(James Abram Garfield)总统的那位,将自己的一束头髮,留给一位富有的女士,这位女士则拒绝收下头髮。事实上,这也不是人髮,而是「从猪背脊骨蒐集来的鬃毛」,并最终也来到了DLO博物馆。博物馆中甚至有一小块木头,是从Jesse James被杀的现场地板蒐集而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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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26年的死信办公室。

而在所有的展示馆藏中,最令人肃然的,大概就是上千张,的军人照片了。女人们流泪,在一张张历史图像中找寻自己在南北战争中失去的丈夫、父亲、兄弟、朋友的身影。偶尔有人在照片中找到自己爱人,而他们通常可将那张照片带回,然大部分的照片仍留在那儿,沉默地悼念南北战争的亡魂。

不只是新件包裹中的遗失物,DLO博物馆也记录了邮政局的历史。其中很受爱戴的,是一样破烂、溅血的邮差包,来自一位被美国西南原住民夹持的邮差。馆内还展示了一个舞台大的四轮马车、船只模型等,及一些身着世界各地邮政制服,真人大小邮差的拟真模型。

其中许多东西现在是史密森国家邮政博物馆的馆藏。死信办公室的博物馆于1991年修馆,而大部分的馆藏都被转往国家博物馆(也就是后来的史密森尼学会,Smithsonian Institution)。当Smithsonian开始将各收藏品转往各博物馆,过去DLO的展示品也被迫分开—有的前往自然历史博物馆,有的则送往1993年开张的国家邮政博物馆,剩下的则在往后的半世纪中分发至他处。

随着信件量的递增及死信的增加,死信办公室开始有增设分部,以分散负荷的需要。1917年,美国国会允许邮政部在其他城市开设分支机构,包括纽约、芝加哥、旧金山、圣胡安、波多黎各和檀香山。同时其他城市也设立处理包裹的分支,如亚特兰大、波士顿、新奥尔良、奥马哈等地,处理无法递送的包裹。1994年,虽然还是过去的名称较为顺口,但死信办公室已更名为邮件复原中心。

美国邮政服务处每年仍处理上千封死信,而今日所有无法送达的邮件,最终都会来到乔治亚州的亚特兰大复原中心(Mail Recovery Center,MRC)。跟如其前身死信办公室,MRC也透过拍卖无主物,来支持邮政服务的营运。不过MRC并不单独出售,而是大批大批地卖出。2013年就有个买家出价,买下一大篮的钥匙和整卡车的书。

坏消息是,可能再也看不到人们上演夺标大战,抢着标下一堆乐器或一盒盒未拆封的箱子了。自从美国邮政服务与GovDeals.com网站签约合作后,便改採线上拍卖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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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20年,死信办公室的拍卖会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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